主持人：各位朋友上午好，欢迎大家来到国家图书馆学术报告厅。今天上午的活动是由首都青年编辑记者协会、新京报以及国家图书馆学术讲座中心联合举办的。80后一代现在已经成为很多媒体争议的公共话题，无论我们愿不愿意，喜欢不喜欢，他们已经在很多方面改变了我们的社会和生活，将来无论我们同意不同意，他们的未来都将引导我们这个时代。今天我们请到袁岳先生作客国图，给我们做“80后一代的现状与未来”的讲座。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袁岳先生的到来。

　　袁岳先生是北京大学的社会学博士，担任过很多重要的社会兼职，在媒体上也相当活跃，现在把时间交给袁岳先生。

　　袁岳：谢谢各位！有些是读者朋友，有些不一定是读者朋友来到现场，感谢新京报、首都青年记协和国图给我这个机会站在这个讲台。我以前最喜欢的老师北京大学董翔瑞教授说，活了80岁是18岁的心，对于80后来说，他更喜欢的不是你18岁，80岁的心，他喜欢你倒过来。今天在国图讨论这个话题非常重要，我说这个话题不是要说80后的现状和发展、未来，最重要是讲怎么向80后学习，不管是80后、50后、40后，我们在讲向80后学习的问题。

　　80后我们要找毛病，很多人找了很多了，说80后看不顺眼，当你看不惯80后的时候，意味着你衰老了，意味着你跟未来的距离扩大了。我们中国人是特别讲究忘年交的，就是一个人有跨越自己年龄的朋友。对于大部分中国人来说，交年纪大的不是太难，尽管现在对年纪大的尊重不够，总的来说，我交一个70岁的老人家，他懂很多东西，对我来说心里上没有太多的障碍。如果交一个18岁的朋友当我老师，老觉得心里上有障碍。其实，人的纵向学习就是自我突破的重要方式。在过去，我们向老人家学习的方法在今天有点过时，最重要是老人家学习的方法太多是个人经验法，到了某一个阶段以后，会出现一种停滞，我相信今天在座的老人家不太一样，老人家都已经60、70岁以上了，星期天不在家里来呆着做家务，还来到国图学新东西，表明你们已经不是老人家了，已经实现了某种纵向的突破。你到了这个时候还对超越你生活经验广度的信息感兴趣，而且愿意纳入到自己的事业，变成一种见识，这是一种突破，这样的人给其他人的感觉是，虽然他是老同志，但是他的心态不是老同志，很开放，很多东西能够理解，很多东西愿意听，听完之后愿意商量，这是一般的老同志很难做到的。小同志就不一样，他们是无疆界的。如果碰到一个18岁的小孩，他什么都敢学，部分源于他对很多东西不知道，还有就是具有强烈的好奇心。

　　衡量一个人是不是衰老就是看好奇心的水平。我们有的人到了30岁、40岁的时候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代表他已经老了。我们今天这个时代，因为年轻人对很多事情的好奇心和接受的能力超过了年纪大的人，所以这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提出来，上代人向下一代人学习，年纪大的向年纪小的学习。18、48、81规则，18岁的人超越其他18岁的人就是因为有48岁和81岁的朋友，48岁的人要超越其他48岁的人，就是因为有18岁和81岁的朋友，81岁的人要超越其他81岁的人就是因为有18岁和48岁的朋友。

　　今天我给大家讲的讲座分三小段，第一，80后到底有什么特点，衡量一下他跟以前的年轻人会有什么不一样。第二，跟80后相处有什么规则，既让80后有尊重感，还能够和他们一起愉快地工作。第三，我们要影响80后，才能管用。

　　在座很多当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的，你们一定有一个感受，80后和非80后的一个重要的区别就是，80后爸爸不一定是爸爸，非80后就是爸爸就是爸爸。80后很多东西是做在脸上，所以，我们怎么看80后的这种机制，以及80后的这种特点是如何形成的，这是我今天要和大家分享的第一个部分。

　　80后的第一个特点叫自我权威性。大家知道，权威这个词是指他具有让其他人依着某一种原因而按照我的要求行事的这种影响，或者这种可能性。我得照你的意思来行事，这就叫权威。权威有很多种，有的人本事没有，一不小心任命为经理了，有的有能力，但是是职员。前一种是法定权威，法律规定就是这样。还有一种是物理权威，就是我有钱，你不给我干我就扣钱，就是我有物理的资源让你来按我的意志干还是不按我的意志干。第三种就是知识性权威，就是口袋没钱，又没位置，他靠讲道理让你给他干活，这个模式我觉得你这么干好，这样对你将来的职业发展有好处。以前老师给学生讲完以后，学生挺相信，今天不一样，老师给学生讲完了，学生觉得不对，这就是80后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我是做市场调查和民意调查出生的，民意调查就是公共意见，在座的人对很多问题都有很多看法，大到国家大事，小到家里的孙子怎么管，跟爸爸妈妈怎么相处，不是说把每个人的意见加起来就等于公共意见。公共意见就是大家对什么问题有什么想法，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被其他人听到，所以，第一步要把意见公开化，敢把声音说出来。在我们历史上，我们已经习惯了自我压抑，所以，第一步要说出来。第二步，说出来以后，被我听到了，我一听说你说的那个是谣言，其实那个事情我亲眼看到，可能会改变我的看法，人的意见在公开的过程中是不断地会被修正和优化的。我们家里一家四口人在一起，你干什么，我干什么，心里有看法也不说出来，对这个家庭的建设是没有帮助的。民意或者公共意见的特点是要求你说出来听到了，人家对你有意见，你再发表你的意见，到最后形成两种结果，第一，共识，就是对一些事情达成了一致的看法，便于采取自觉的统一行动。第二，非共识。就是彼此知道，事前我们都知道，以前我们很多的非80后跟80后不一样，非80后吃什么菜是知道的，80后都是随便。为什么会这样？80后有一个弱项，他跟真人很少说话，跟假人老说话。网上聊天都很在乎，跟爷爷奶奶说话比较少。

　　自我权威性什么意思呢？我们前一代人都是被领导压抑惯了的，从小学、中学一直压抑到大学，等到工作一年开始的时候，被压抑惯了，到了五年以后，就成了被压抑狂了，我们的权威是被其他人赋予的，为什么我行呢？是领导说的我行。比如你们做妈妈的跟女儿在一起，妈妈穿一件衣服老问女儿漂亮吗，一点没自信，女儿穿一件衣服就不一定问妈妈漂不漂亮。现在是妈妈一不小心就犯错误了，以前妈妈是权威。80后是一个自己能给自己找到感觉的一群人，为什么具有这个能力？普通的中学生家庭中，在城市里面，有85%的家庭小孩子都有电脑，有97%是上网的，在所有的家庭中，只有45%左右的家长懂一点电脑，真的非常懂只有20%，小孩子懂电脑、用电脑、懂网、上网，家长不到一半多多少少懂，真正懂只有20%，我们看到，各自获得信息的工具和水平是不一样的。为什么家庭里的小孩子不好管？因为他获得信息的水平比你强，自然获得信息强的人看不起获得信息少的人。就像很多时候我们写一篇论文，在答辩的时候底气很足，因为有足够的依据支撑。前一段我有个学生论文没有通过，他虽然是挺高的官员，但是那个论文是秘书写的，而且自己看都没有看，答辩的时候老师问的问题他都不知道，你那种自信和自我赋予权威的能力很弱。对于我们今天80后来说，未来对80不一定很先进了，现在已经有90后了，已经到了成年的年纪了，对每后一代人来说，他们对信息的好奇心，收集的积极性，包括家长对他们收集信息的支持度都是非常高的，以至于他们作为一种群体，他发言的基础和条件会被改变。 当然，我们每一代的孩子小时候都是很有好奇心的，我是60后的，那个时候的好奇心被赋于了顽皮，在家长看来都是有问题的。那个时候家长的沟通方式并不能说服小孩子，但是那个时候小孩子不敢说，社会上的规矩都是老爸说了，儿子就得听，这是社会文化。我们在座的很多非80后这代人，最重要的元素是家长建立的这种基于传统的规则起了明显的压抑人的作用，而且那些规则是没有理由的，因为有这个规则所以你得守，不是有理的。今天最重要的不一样是，家长跟孩子之间的模式改变了，80后是中国第一代的独生子女，独生子女和非独生子女有一点发生了改变，就是他是属于稀少资源，在家里属于一级保护动物，爷爷奶奶属于三级以下的保护动物，以前爷爷奶奶是一级保护动物，老人家都活到80岁、90岁，属于国宝，比熊猫还宝贵。过去如果家里有弟兄四个，其他人生的都是女儿，就你们家生的儿子，这个儿子责任大了，不但负责传宗接代，还负责其他几个兄弟的传宗接代。现在我们是倒金字塔，就这么一个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原来我们建立的中国传统文化是按照正金字塔建立的，现在倒过来很多都瓦解了，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每个人用有限的资源在小孩子对我们的喜欢中占有一席之地，小孩子的喜欢可以作为一种市场份额。以前爷爷的地位很高，而且有胡子，还是白的，这是你权威的象征。现在是爷爷声音很大，但是懂的知识比我少，钱也少，很多玩的地方都不知道，除了讲革命知识外，对非革命的知识不知道。在这个情况下，爷爷发现我今天要争取让孙子喜欢我难度相当大，爷爷要花很大的精力让我的孙子高兴，而不是让我的孙子不高兴，传统来说，爸爸和爷爷是扮演管制角色的，冒着孩子不喜欢的危险。现在，我们所有的人当超级爷爷、超级奶奶、超级爸爸、超级妈妈都是扮演娱乐的角色比较多，扮演管制的角色的比较少。当小孩挑战你的权威的时候，你只好承认你的不行，很少用强制的方法去树立你的权威，就是物理权威。

　　自我权威，第一，小孩子本身是有内容的，是有实质的，从环境来说，提供了一个允许他的自我权威存在的空间。我们人的口味，说什么东西好吃不好吃，是有一个年龄段的。7-8岁的时候，在这之前吃的东西就形成了口味。我是江苏人，我觉得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就是大闸蟹。我刚刚到北京来工作的时候，我记得我开公司开到第三的年时候，我觉得大家很辛苦，我说今天晚上好好招待大家一下，我就到了一个酒店，请大家吃大闸蟹，一人一只，因为同事中很多都是北方人，不会吃，觉得没什么吃的，我们江苏人或者上海人吃大闸蟹的吃法是一小段一小段地掰开，北方人却觉得没什么意思。你说因为他笨吗？北方人有北方人吃的好吃的，这是由于你7、8岁以前，老吃一些东西形成了一个口味。13岁-15岁的时候口味又会调整一次。所以，我们独生子女的小孩儿，在七八岁以前，基本上是家庭权威，那个时候你还没上学校，是在家庭权威的影响下，跟吃东西口味的形成是差不多的。如果你在单位当一个领导，经常会碰到80后的员工，说话稍微响一点，他会说，我长这么大还没人这么跟我说过话呢，就是说在他成长的过程中，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派他干个事情，我们非80后的人小时候打酱油都没什么，还带小孩儿，干农活，什么都干，还做买卖，基本上在15岁之前人间沧桑都经历过了。我到了大学以后，就觉得大学跟天堂一样，不用干那么多活，感受是相反的。所以大家都是那样过来的，很少碰到领导跟我说的时候，我说对不起，从来没有人跟我这么说话，以前爸爸妈妈跟你说话比领导说话还狠，该打就打该骂就骂，现在就是该打不打，该骂不骂。现在是整个公共规则都改变了，出了很多规定，将来不仅不能体罚学生，将来不能体罚孩子都要上规定。

　　我们整个环境使得我们孩子养成了一种有一个足够的所谓对自己全面认可和全面把握的意识，这个东西有非常强的积极性。以前，我们的人在那样的成长环境中长大，有一个非常大的不足，就是人格一向被损害惯了，当强大的管制在进行合理的管制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滑到了一边。为什么过去小媳妇儿总是跟婆婆长一个样，小时候她是被迫害的，长大以后她就迫害别人，所以80后的人第一认为你不应该打我，家长也不应该打你，直到长成人，做了消费者，成了员工了，他在社会上走的时候，他经常反映的方式就会让60后、70后、50后感到奇怪，觉得这孩子为什么会这样。今天我们面临着整套的权威规则受到挑战，这是第一，叫做自我权威性的赋予，就是不仅认为这样合适，而且不用你承认，我认为这样就合适。很多人把这叫做个人主义，其实它不完全是个人主义，80后是典型的集体主义者，就是80后这种模式的认可的方式是，比如80后的小孩向妈妈要钱，他会说，妈，王小六是这样的，所以我要这样，就是群体认同。如果一个80后跟其他的80后在一起打篮球玩儿，比较直接，假面具比较少，非常重视群体的执行，有的时候他表现为让家长很难受，但是他是一个集体主义规则，他的参照系是我的朋友，不是爸爸妈妈。

　　今天80后的性知识中，同辈人是主要的提供者，我们那个时候是从大人说话中获得的。80后的伙伴群体无论是价值观认同，彼此行动的一致性，意识的一致性，交换信息，有些观念在我们大人看来是离谱的，比如15岁谈恋爱，大人觉得很紧张，但是跟小朋友在一起就觉得没什么，还互相攀比谁比谁早。在我们今天做买卖的时候，你要想卖东西给青少年，不是从父母那里说服青少年，而是用青少年本身说服青少年。有一个时尚群体做营销的方法，不用做广告，在上海这样城市的步行街上，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穿得很亮丽，带上那个产品，逛三天就差不多了，不用做广告了。其实，我们认为80后是集体主义的，在研究的时候我们发现，一个小孩子，比如12岁，他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说我们家里要不要买电脑，在问他单个人和在他跟很多小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问，选择是不一样的。他想要买东西的时候会问小朋友，最终是根据群体信息交流分享然后再进行了行为决策，这种行为决策的可能性比跟父母和自己决定的可能性高多了，所以，他不是完全独立的个体，也不是简单的家庭中的一部分。

　　第二个80后的特征就是新鲜取向。我们有时候说为什么不能早恋，大家都觉得早恋对学习不好。过去家长都不喜欢小孩子早恋，我上大学的时候，家长说，第一条争取入党，第二条不许早恋。所有家长都这么说，所以就觉得它是好的，但是存在个体道德的时候，就会这样，我觉得好就好，我觉得干这事挺爽就干，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新的东西不一定是好的，有可能很多东西不好。还有的人长得漂亮和不漂亮，漂亮的人不一定是好的，长得难看的人不一定是坏的，从总量上说，长大难看的人好的多一点，长得好看的人好的少一点，道德和自制力有关。

　　有一个司法的调查显示，两个人在同时犯罪的情况下，一个是美女，一个是丑哥，法院判案的时候，长得好看的人会判得轻一点。在实际的案子中，长得好看的人往长得难看的人身上推责任的时候，法官愿意相信，丑的人在社会形象中就会越来越恶，所以就叫“丑恶”。从小你因长得好看得到人的娇宠，你的自制能力就比较弱，要是从小就没有贪占自然资源能力，你就会锻炼技能，技能是可控的。我自己是这样，我有时候招聘的时候，在同等条件下，取稍微困难一点的，你会发现，他干活的时间比较长，比较能吃苦，你对他稍微好一点，他感恩戴德。人们好的价值之间可以互换，本来是真的和假的，美的和坏的，新的和旧的，80后有一个重要的体系，就是新的就是好的。所以，80后跟我们以往的人群，他对新的都是好的推崇度更高，因为80后具有前代人没有的想象力。我们前面说的他能获得很多知识，在我们物理世界中，比如小孩子想去什么地方，爸爸妈妈就想跟着他去。我们做了一个研究，家庭里面看什么电影，要不要出去旅游，小孩子四五岁开始就有很大的发言权，过去就没有发言权，从小就觉得不能乱说话。

　　后来我到机关工作，刚到的时候，专门给部里领导写报告，当文秘，我为了报效领导，就很尽力地写，那领导就说，你怎么这儿多事啊， 后来我用了一个方法，不想了，我做一个格式化的报告，每次领导讲完那个新词，电脑上有编制有个“替换”，全给替换了，领导觉得这就对了嘛。要是现在是80后，他看了又会说，这不是上次说的吗？所以，80后从本质上来说，哪怕你还是讲那个东西，你得换一个角度说，他能接受，如果你还说那个他不接受。所以有时候我想上面的领导好不容易想出一个词“科学发展观”，在80后眼里他不这么看，他怎么给那个人说的一样，不是光80后受不了，我们非80后的人也受不了。我们在座的很多妈妈和奶奶，在家里妈妈一般都比爸爸好，妈妈考虑比较细致，相当于总理，想得很全，妈妈就在一个问题上会犯错误，就是把对的事情说三遍以上，所以妈妈很多事情做得很对，就是在一个问题上犯错，这个事情到了80后这个地方，这个错误就更严重了。对于80后的人来说，新鲜等于智商，新鲜等于趣味。

　　为什么今天学校里面很多同学不好好学习，或者说学不到东西，现在小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很重要的原因，你到一个大学里面，你看有几个老师是站着说话的，有几个老师不是照着念的，有几个老师讲的都是新鲜的东西，80后不喜欢，因为太多这样的老师，所以就太多这样的学生。如果我们把教学当做一种心理按摩的话，那按摩水平就太差了，本来就不是搞按摩的，感觉不是那感觉。所以，对80后来说，新鲜非常重要。这种新鲜意味着他对新的知识、新的形式、新的角度非常感兴趣，在这个情况下，他才有耐心去听，因为从小他就广泛接受新知识，也不受限制。当一个小孩子懂上网，家长不懂上网，家长不知道小孩子在干什么，后来家长懂了的时候才知道小孩子上网瘾了。你得脚色反思，家长先学会上网，学会游戏，然后上瘾，然后就知道那种感觉了。生活是由两部分构成，第一本分，第二乐趣，不能整天在游戏里面，乐趣不能当饭吃。一个星期总共七天，四天打游戏，三天做作业，他觉得还行。第一天还弄一个附加规则，各打三天游戏，留下一天父子两个比赛，老爸赢了要求儿子做作业，儿子赢了让老爸带出去玩儿，这样小孩子就会觉得公平。

　　现在的小孩子压力大，我们那个时候的考试没有今天这么厉害，我们那个时候下课以后不是做作业，而是玩儿游戏，上课的时候想着玩儿，玩儿的时候还想着做点作业。今天的小孩子，你如果愿意尝试新东西，小孩子就会觉得你是好爸爸。最近我们在做一个数字鸿沟教育，就是数字奶奶，你要会那么一点，孙子就会觉得你很厉害，他从他的内心很尊敬，吻合他的心等于好的目的。中国人都爱新的东西，现在领导都整天说创新，但是必须真的创造出什么新的东西来。以手机为例，我们是世界手机使用周期最短的国家，商务手机不到八个月就换了。社会中会形成一种风气，他总会觉得一个很强的人应该不断地换新的东西。这也有一些负面的东西，从正面来说，这个社会的创新风气会比以往强得多。在对新的东西的追求中，小孩子跟以往比较，他的想象力、话语权，那种想要东西的愿望受到的禁锢比较少，从而使得他有比较强的追求新鲜东西的能力。